?”
母亲哑口无言,把头埋得更低了:“妈妈对不起你,妈妈也爱你,但是妈妈也有苦衷。”
“不,你不爱我,”我不留情地戳破她的伪装。
“你只爱你自己,你知道带着我,你永远摆脱不了他,这么多年不联系我,就是怕我找你帮忙,怕我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“妈妈错了。”
她声音哽咽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跟妈妈生活吧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冷冷拒绝。
“十八岁的我早就不需要监护人了。”
“他虽然囚禁我,但让我活了下来,而你,所谓爱我的妈妈,为了自己直接放弃我。”
“我恨她,更恨你,如果我真的死了,你也是问接的凶手!”
母亲还想辩解,却被护士的惊呼打断。
病房里,父亲正疯狂地扯着输液管,血珠溅在雪白的床单上。
“他真的会死的。”
母亲喃喃自语。
“那正好。”
我平静地说,“我们三个,都需要得到解脱。”
13三个月后,我的小说《高塔之中》出版,同时我也把母亲拉黑,关掉手机,望向窗外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