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歌也好听,长得也很漂亮,”她开始用手指一项一项列举我饶有兴趣,“哦,长得漂亮?
像你一样漂亮吗?”
她若有所思,“我俩确实长得很像。”
顿了顿,她又忽然想到那不就是变相的夸自己好看了嘛“哈哈,你这人真有趣。”
我看着她,心里不自觉地悄悄晃动“有吗?
我倒觉得自己无趣的很。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情感,“非常无趣。”
大概过了20多天,这个小区**了隔离。
在这20多天里,我与她涉及了许多话题,有生活,有对人生,有对学习。
我开始对她产生不可描述的好奇,像一个手法拙劣的小偷一样,我想偷偷潜入她的生活。
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有这个想法多亏我有钱,我能够雇佣她的时间,让我名正言顺的待在她身边,但我有时也会痛恨金钱,如果不是父亲有了很多很多钱,就不会发生后续的事情我们家应该还是非常幸福的一家小雨将至,淅淅沥沥落在窗沿上,窗外雾蒙蒙的笼罩着整片大地,小区隔着当地的江不远,有几只笨拙的鸟还在雾里摸索她在厨房准备食材,我问她想不想去旅游。
她犹豫了下,从而明确的跟我说明她没有钱,我说我包了这些钱,她狐疑地问我是想找机会跟她发展对象吗我说算是吧,其实也算是想找个人一起旅旅游散散心。
她很开心的同意了,我看着她绽放的酒窝,一圈圈的,好可爱长白之巅,天池之水,我与她走过松花江畔,稻香四溢,与她见过候鸟南迁,百草枯荣。
与她相越奇峰耸立,云海翻涌。
与她在某个地方角落喝酒,在某个景点拍下合影,记录下不可磨灭的一刻不可否认的,我心动了,在某时某刻某地的露营篝火旁,暗晕的墨色与橘红叠加,是一宿沉不下去也亮不起来的朦胧夜色,像未将裙摆完全甩开的石榴花,像余温未尽飘出丝丝白烟的秸杆灰烬。
这一夜拖曳着沉重的衣裾犹不肯离去。
我拿出准备好的花束,向她单膝跪下,亲吻她的手背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嘛?
她似乎有些心慌的按了一下手机屏幕,瞥了一眼,却没打开任何软件,又按黑了手机。
我愿意——我们拍下了许多合照,每一张都能证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