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通知书痛哭,鼻涕眼泪糊在那张伪造的公文纸上,而他当时正坐在办公室里,用钢笔在退款名单上划掉一个个名字。此刻那些名字化作公诉人文件上的红叉,在视网膜上灼烧出剧痛。宋军的陈述声如远处的蚊鸣,断断续续飘进耳朵。罗汝林盯着审判席上的国徽,金箔边缘的反光刺得眼睛生疼,忽然想起初中课本里的法律插图,那些穿着法袍的人像都带着神圣的光晕。而现在,光晕褪成冷硬的金属色,照出他囚服上的编号——那串数字像烙铁,早已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