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服务,VIP包厢。”
我的心沉到谷底,跟着他走上二楼。
推开包厢门,小雨正独自喝着柠檬水。
“坐。”
她推过来一份炒河粉。
“你疯了?
那胖子就在楼下!”
“他认不出你。”
她掰开一次性筷子。
“下午三点,去码头找穿蓝衬衫的船夫。”
我盯着她手腕上的淤青,没动筷子。
“你也被他们盯上了?”
她突然把筷子**饭里,眼神凶狠。
“管好你自己,明天别来上班了。”
离开时,我偷瞄了一眼7号桌。
胖子和同伙已经走了,桌上留着几张钞票。
老板娘数着钱,笑得满脸褶子。
4下午三点整,我溜出餐厅后门。
巷子里的野猫被我的脚步声惊得窜走。
码头腥咸的海风混着柴油味扑面而来。
穿蓝衬衫的船夫蹲在第三条栈桥边抽烟。
“去湄南河?”
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小雨让我来的。”
我压低声音。
他这才抬眼打量我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五千泰铢,现在付。”
我摸遍全身,只凑出三千多。
“只有这些...”船夫冷笑一声,起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
我拽住他袖子。
“到了地方再补,我发誓!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突然扯开我衣领。
“剃头党的标记还在,你值三十万。”
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“小雨没告诉你?
她付过钱了。”
船夫松开手,指了指破旧的渔船。
“上船别出声,遇到巡逻艇就跳水。”
发动机突突响起时,我蜷缩在鱼腥味的船舱里。
“躺下,盖好。”
船夫踢过来一张臭烘烘的渔网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我死死闭上眼睛。
渔船突然加速,浪花拍打着船板。
“查船的!”
有人用泰语大喊。
渔网缝隙里,我看见几个**走近栈桥。
船夫镇定地撒着网,哼着小调。
**用手电照了照船舱,转身走了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
船夫踹了踹我。
夜幕降临时,渔船靠在一处荒僻的河滩。
“往前走到红屋顶的房子,有人接应。”
我跳下船,泥水没过了脚踝。
“谢了,剩下的钱我一定...”船夫已经调转船头,消失在夜色中。
红屋顶的房子里亮着微弱的灯光。
我敲门的手悬在半空——里面有争吵声。
“...明天必须送走!”
一个男声吼道。
“再等一天,他还没到!”
这是小雨的声音。
门突然打开,光头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