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疯狂打滚。
她身上爬着几只鬼,正对她拳打脚踢,不是什么大鬼,但胜在数量多。
我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嚎。
她终于发现了我,冲我爬了过来,伸手攥住我的脚踝,喉咙像被塞了刀片,声音嘶哑。
“是不是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我面无表情的踢开她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没有回答她,而是放出了几只骷髅小鼠,莹白的小鼠欢快的爬到她的肩头,尖利的牙齿刺进她的伤口,撕咬下一小块皮肉,吐到一边,接着撕咬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萧音风发出凄厉的嘶吼,青筋暴起,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扭曲,在地面上疯狂翻滚,每一下翻滚都带着绝望与痛苦。
我就这么“看”着,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痛快地笑。
在我的视线里,骷髅小鼠每咬一口,萧音风身体里就散发出一缕黑气,她越痛苦,越恐惧,越绝望,产生的黑气就越多。
这正是我所需要的。
我要用萧音风的痛苦和绝望来转换成温榆的生机。
这是我们巫族的秘法,也是禁术。
我让将军府的人斋戒三日,并不是真的让她们去弄什么诚心悔过。
只不过是我需要用这三天,榨干萧音风。
满屋子的鬼魂已经看傻了,呆呆地飘着。
他们大多都是被萧音风害死的,现在被折磨的换成了萧音风,他们除了兴奋和畅快,更多的是已经深入灵魂的恐惧,那些黑暗又痛苦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浮现在他们脑海。
我把他们放进来,原本是想让他们消除一下怨气,轮回路上能走的轻松一些。
如今看来……我暗叹一声。
花费了一点时间,将所有的鬼魂送走。
希望他们下辈子能投个好胎……36老骗子他们蹲在院子外面,眼巴巴的看着我对着一团空气比划来比划去,比划的他们都热了。
再次回到屋里,萧音风已经叫不动了。
像一条濒死的鱼,眼球突出,布满血丝,身体被鲜血和汗液包裹,发出粗重的呼吸。
骷髅小鼠钻进她的肉里,一小口一小口的撕咬,肩膀处已经隐约看得见白骨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萧音风僵硬的转动脖子,死死的蹬着我,眼里爆发出浓浓的怨恨。
“温榆,还记得吗?”
我面无表情的低头,灰白的眸子,居高临下的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