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行吧,总比叫“包袱”或者“笑料”强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上了“饭来张口,水来伸手”的咸鱼生活——如果忽略掉每天被强迫啃我不爱吃的胡萝卜、以及必须时刻保持“萌物”设定的精神内耗的话。
小优是个典型的社畜,早出晚归,在家的时间大部分不是对着电脑就是抱着手机傻笑。
她对我很好,会给我换干净的水和新鲜的兔粮,偶尔夹杂该死的胡萝卜丝,会温柔地摸我的头,虽然我内心在呐喊“莫挨老子”,时不时对着我自言自语一些工作上的烦恼或者追剧的心得。
我呢?
我只能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她,配合地抖抖鼻子,或者在她靠近时“羞涩”地躲进小木屋——内心OS却是:“姐们儿,你这项目策划案逻辑不通啊!”
“这剧男主也太油腻了吧!”
“又吃外卖?
能不能对自己好点?”
憋屈!
太憋屈了!
我堂堂喜剧界的明日之星,如今只能靠卖萌为生,连个捧哏的都没有!
2直到那天。
那是一个平常的周一早晨,小优像往常一样,匆匆忙忙地洗漱、换衣,临走前给我食盆里添满了粮,又摸了摸我的头(内心:知道了知道了,快走吧你!
)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世界,安静了。
我趴在笼子里,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扒拉着木屑,思考着是该先睡个回笼觉,还是研究一下怎么才能把笼子门弄开,去探索一下这个对兔子来说危机四伏又充满**的“***”。
就在这时,隔壁阳台传来了一阵熟悉的、低沉的……狗叫声?
不对!
这不是普通的狗叫!
那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,带着一种傻乎乎的兴奋:“嗷呜!
太好了!
两脚兽终于走了!
兄弟们,开整!”
我浑身的毛都炸了!
幻听?
我因为啃了太多胡萝卜导致神经错乱了?
紧接着,一个略显慵懒和高傲的女声从我家阳台的某个角落响起,似乎还带着点猫咪特有的“喵呜”尾音:“吵死了,旺财。
收敛点你的哈士奇基因。
今天轮到谁‘上麦’了?
频道还稳定吗?”
我僵住了,像一尊真正的糯米团子雕塑,连耳朵都忘了抖。
狗……说话了?
猫……也说话了?!
而且它们说的内容……“上麦”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