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婴额头的菱形晶体。
“你要**我129次,才能结束循环。”
女婴的声线变成老年唐小婉的沙哑嗓音,“或者...”她突然切换成林峰母亲的面容,“成为新的观测者。”
防空洞外传来引擎轰鸣,十二架印着黑太阳标志的穿梭机正在降落。
走出的灰风衣女人集体摘下面具,每张脸都是不同年龄的唐小婉。
她们举起改装过的采血仪,针管对准自己太阳穴。
“我们是你散落的思念体。”
领头的唐小婉切开手腕,流出的竟是液态记忆芯片,“该回家了。”
量子回廊在女婴的尖啸中具象化,林峰看见无数个自己被困在琥珀色晶体里。
当他触碰最近的晶体时,防空洞的记忆汹涌而来:三岁时的自己用玩具枪指着唐小婉,而对方正在给他注射端粒酶延长剂。
“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所有唐小婉的声音叠加回荡,“现在,让我们真正融为一体。”
月球复眼突然发射粒子流,女婴的身体开始量子化,逐渐覆盖林峰的轮廓。
在意识消散前的刹那,林峰咬碎藏在后槽牙里的暗物质胶囊。
这是用周雨桐遗留的U盘资料合成的**,足以摧毁局部时空连续体。
爆炸的强光中,他看见女婴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,用口型说道:“终于...”林峰在稻田的蛙鸣中惊醒,掌心握着枚生锈的五四式**。
远处传来1997年的新闻广播:“...西伯利亚实验室事故遇难者名单确认...”他跌跌撞撞跑到县医院,产房里的啼哭正穿透晨曦。
隔着育婴室玻璃,他看见护士怀中的女婴睁开琥珀色瞳孔。
床头卡写着:唐小婉之女。
当他想靠近时,**突然贯穿后心——举着枪的,是二十岁时的自己。
林峰在血泊中抽搐,1997年的阳光穿透县医院走廊。
二十岁的自己颤抖着扔掉五四式**,枪柄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