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我弟冲上来敲门,砸得整栋楼都在震。
“姐你疯了?!
这是我们从小住的家,你说赶就赶?”
我打开门,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得对,这是我们从小住的家。”
“但现在——这房本上只写了我一个人。”
他涨红了脸:“你要这么绝?”
我冷笑:“你们抢我遗产那天,有考虑过‘绝不绝’?”
楼下,苏瑶站在院子里,几袋行李堆在身边。
她脸色苍白,化妆都懒了,一直给我发微信:“晚晚,我真的没地方去了。”
“我们毕竟一起长大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我没回。
我只发了一张图给物业经理:“清人名单。”
苏瑶、林嘉、林燕,全部在列。
下午两点,搬家公司进场。
林嘉还在屋里拖时间,被我请来的律师团队当场出示**协助清退令。
他气得当场踹了椅子。
“苏乔你是不是疯了!
你就真打算赶我们出去?”
我语气冷淡:“对,我要你们滚出去,一个不留。”
“你这么做没人性的!”
我靠着楼梯扶手,看着他往外被拎行李的样子,淡淡开口:“我心早就被你们掏空了,现在——还回来了。”
傍晚,老宅安静下来。
他们全走了。
房子干净了,空气都清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,看着天边的光线变暗。
终于,轮到我一个人,好好活了。
15三天后,苏家产业正式完成过户。
我成了集团第一继承人,持股57%,拥有最终决策权。
爷爷留下的三千万早已稳稳落袋,老宅归我名下,市中心那套写字楼也在我名下,甚至连我爸生前的基金也恢复了原始受益人设置——苏乔。
所有我该拿的,我都拿回来了。
王律师最后一次来找我签字。
“苏小姐,从今天起,一切都归你。”
我签完最后一个名字,合上笔盖,笑了一下:“谢谢你。
还有……谢谢我爷爷没瞎。”
他也笑:“你爷爷说过一句话,我现在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他说:‘晚晚这一生,如果有一天学会只为自己活,那她才真的长大了。
’”我轻轻应了声:“我长大了。”
夜里,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。
楼下的灯光很安静。
这栋房子,曾经住着三个最熟悉、最亲的人。
现在,一个都不在了。
我没有难过。
我只是觉得,终于轻松了。
我低头看着手机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