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应声而断,绸裤哗啦掉到脚踝。
“滚。”
杨大富提着裤子跌跌撞撞跑出去时,老*冲进来差点撞上他。
“柳儿!
你疯了?!
那可是——加钱了吗?”
我打断她。
老*一愣:“什么?”
“他加钱买我的命了吗?”
我擦着刀,头也不抬,“没加钱,凭什么碰我?”
老*盯着我看了半晌,突然阴森森笑了:“好,很好……你这样的性子,迟早有人收拾你。”
三天后,我独自去城南买胭脂。
刚拐进小巷,背后突然袭来一阵风声。
“抓住她!”
四个彪形大汉从墙角窜出来,领头的脸上有道疤——杨大富的狗腿子。
“小娘们,爷今天教你做人!”
刀疤脸狞笑着逼近。
我后退两步,后背抵上冰冷的砖墙。
完了。
逃不掉了。
刀疤脸的手抓向我衣领的瞬间——唰!
袖中寒光乍现。
“啊!!”
刀疤脸捂着手腕惨叫,血从他指缝喷出来。
回魂刀上的毒让他整条手臂瞬间发黑。
“还有谁想试试?”
我喘着粗气,刀尖指着剩下三人。
他们面面相觑,竟一时不敢上前。
趁这空隙,我扭头就跑。
心脏快炸开,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跑过三条街,确认没人追来后,我瘫坐在桥洞下,才发现握刀的手抖得像筛糠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要么逃,要么死。
我盯着河水里摇晃的月亮,突然想起铁匠的话——“回魂刀,索的是**魂。”
那就索个够本!
断发夜奔名声这玩意儿,真是把双刃剑。
自从成了翠香阁的头牌,那些权贵看我的眼神,就像饿狼盯着一块肥肉。
老*笑得满脸褶子,每天数银子数到手抽筋,而我就像个待价而沽的货物,被摆在台面**人挑选。
“柳姑娘,胡老爷出价五千两!”
老*捏着帕子,眼睛亮得吓人,“这价钱够买十个清倌人了!”
我擦琴的手一顿:“胡墨?
那个能当我爷爷的老色鬼?”
“啪!”
老*一巴掌甩过来,我嘴角立刻见了血。
<“贱蹄子!
真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?”
她揪住我头发往墙上撞,“明天就给你梳妆,乖乖上轿!”
新房红得刺眼。
龙凤烛烧得噼啪响,熏香里掺了***,闻得人头晕。
我攥着刀,听着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小美人儿~”门被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