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,今天算是大开眼界,这家伙生气的时候比我还不像个人,马占山心想。
他笑脸相迎,一股劲儿地给田福虎夹菜,而田福虎则是面无表情地吃着,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。
马占山擦着脸上的口水,保持沉默。
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,无依无靠,任凭他人宰割,而他只能默默承受。
这一天,他们好像等了很久,或者说是蓄谋已久。
他没想到,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比冷锋过境时还要猛烈。
待在厨房的女人,心中泛起微澜,脸上出现一丝**,这一刻,她像是也期待已久。
“思想让‘美足文化’一改造,气质一下就不一样了。”
潘大轻笑了一下,接着说道。
室外夜色如墨,玻璃上的水汽已经凝成水珠,开始成股流下。
潘大望向窗外,捶打着压麻的小腿,若有所思,扔下手里的花生,摸着露着肚脐的肚子,跳下炕去找水喝。
“什么意思,翻译翻译?”
马占山悄悄地问杨保保,眼神有些飘忽不定。
“他说你的思想发育不良,后天畸形,裹脚布用多了。”
杨保保捂着马占山的耳朵,生怕消息外露出去,余光里的田福虎已经开始抽烟,团团烟雾在他沾有蒸气的头顶上环绕。
“人家好心好意喊你们来吃肉,没想到成批斗大会了,劈头盖脸的,一阵又一阵。
行了行了,到此为止。”
张根根开始缓和气氛,接着说,“这家伙是真的不简单,竟然做到了两头通吃,硬了。”
虽然马占山感到无地自容,但听了张根根的话,他又飘飘然了。
失去的体面像是芝麻开花一样,渐渐枝繁叶茂。
看着门后衣架上的棕色皮夹克,仿佛又回到了那天,往事历历在目。
“我这叫两头都吃,两头都要稳,学着点。”
“真没想到,这家伙藏得够深,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了。”
杨保保说道。
“果真是‘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’。”
潘大说道。
女人忙碌的身影在屋内时大时小,潘大打了个呵欠,**迷离的眼睛,摇晃着身体向屋外走去,淡淡的月光像是薄纱一样轻敷在他脸上。
这时,田福虎也出来了,他们勾肩搭背继续前行。
……天空繁星点点,这里的世界开始泛黄。
走在风平浪静的路上,老末心里空荡荡的,感到无比空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