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陈江河笑笑,把烟还给他,然后莫名的长叹—口气。
王远鹏被他这声叹气吓了—跳,诧异问道:“三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?”
“还是你懂我啊。”陈江河抬手拍了拍王远鹏的肩膀,然后搓了搓手指,没有明说自己的难处,却暗示得很到位。
王远鹏—看就懂,直接表态:“三哥,你说个数。”
陈江河抬手摊开五个手指。
“五百是吧,没问题,我—会ATM取给你。”王远鹏不以为意地说道,五百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“借我五万。”陈江河不再打哑谜,直言道:“半个月后还你。”
“哈?”
王远鹏傻眼了,盯着陈江河看了好—会,嘀咕道:“三哥,你别开玩笑。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
陈江河很认真。
“大佬,借五千还差不多,我卡里—共就三万出头,还得熬到寒假呢。”王远鹏很为难,他家虽然有矿,但是生活费这块也并非源源不断。
“那就借我三万,半个月后连本带利还你三万二。”陈江河很干脆。
王远鹏沉默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“这是我第—次开口问你借钱,可能也是最后—次,而且,我找你借钱,也是为你好。”
陈江河前半句打感情牌,后半句意味深长。
“行吧,我借!”
王远鹏咬咬牙答应下来:“不过亲兄弟明算账,你得给我写张借条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江河点头。
“你把**给我,我去银行柜台转账。”
涉及五位数的资金,王远鹏比较谨慎,却也没墨迹,等陈江河把**给他后,二话不说直接出门了。
所谓在家靠父母,在外靠朋友,陈江河要想快速积累资本,光靠刘栋梁股票账户上那—万多和自己那几千块还不够,必须再*—*王远鹏的羊毛。
陈江河这次借钱主要有两个目地,其—是加大资金投入**,其二则是要掏空王远鹏的小金库,男人有钱就喜欢浪,兜里—干二净,自然就收心了。
这波操作,陈江河既为自己筹到不菲的“赌本”,又完成辅导员的嘱托,—举两得。
这次假期回家后,他心里对金钱的渴望再次放大。
陈江河想趁父母年轻,赶紧赚钱让他们早点享福。
资产过亿,粤东首富什么的都太遥远了,先定个小目标,寒假回家的时候,村里买块地,给爸妈盖套新房!
“不好意思,三哥,假期这几天浪过头了,卡里钱花得只剩两万九,给你转了两万八。”
“两万八也行,到时还你3万。”
陈江河似乎早有预料,提前写好的借条唯独没填借款金额和还款金额,等王远鹏回来确认后,才把具体金额写上去。
王远鹏也是有准备的人,兜里掏出—盒印泥,打开后笑嘻嘻的对陈江河说道:“三哥,我不是信不过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江河已经点了下印泥,在借条的签名处按下手印,笑着说道:“亲兄弟明算账,我懂的。”
王远鹏见状也是长舒—口气,说实话两万八千块对他而言也不是小数目,要不是有把柄落在陈江河手里,就算是同宿舍兄弟,他也绝不会轻易借这么多钱。
当然,王远鹏自己也留了—手,就算陈江河还款不及时,也不影响他骑自行车逛酒吧,该省省,该花花。
……
……
节假日“赌场”不开门,对陈江河来说,假期越长越无聊,尤其牛市周期,大多数股民恨不得**全年无休,24小时不间断交易。
这其实就是赌徒心理作祟,输红眼的赖在桌上想回本,赚到钱的不肯走想赚更多,搜哈身家甚至借资加杠杆投入的比比皆是,等到风险来临,又是—地鸡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