娆的,有说我骚气的,也有说我歹毒的,还有说我缺心眼的。
就是,没人说我面善。
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,眉目若画,肤白胜雪,笑颜如花……嘿嘿嘿,可不就是很面善嘛。
罢了,念在他这句面上,我就帮他一把。
“你可有妻妾?”
“不曾。”
“可有丫鬟通房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我送你去烟花巷,可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”
“不要。”
少年已是双颊通红,脖颈的青筋暴起,却只是倔强而吃力的摇头。
“那你没救了。”
我双手一推,拍了拍手。
少年猝不及防,一头栽进寒潭,水花四溅,水面瞬间升起一团水雾。
半晌过去,却不见少年露出头来。
难不成一下就淹死了?
我只忘了自己水性不好,下意识跳下水去寻那少年。
初春的潭水,冰凉刺骨。
我团了个小小的结界,暂时把自己包裹起来,但能维持的时间有限,得早点把人捞上来。
潭底的水草一人多高,翻找起来并不容易,就怕没找出人来,再扰出精怪水鬼什么的。
其他的倒还好,就那水鬼,我是怕的很,据说最喜欢趁人不备,抓人脚脖子。
而关于脚脖子,我有段不甚美好的回忆。
幼时与小伙伴偷偷去凡间玩耍,那时我还没化人形,误踩了捕捉猎物的机关,被套住了脚脖子。
哦,那会应该叫爪子。
越拽越紧,越紧越拽,差点没把我的爪子拽下来。
偏我是个怕疼的,一只狐狸愣是疼出了猪叫。
那滋味,现在想想都不寒而栗。
打那以后,脚脖子就成了我的软肋,碰不得……要不怎说,怕什么来什么。
此时,一条体型大我数十倍的鱼怪,肚子**,正瞪着一双死鱼眼,对着我流口水。
我有点怀疑,那少年被它吃掉了。
来不及替他难过。
倒也省了麻烦,横竖我是不会给他报仇的。
眼看结界要撑不住了,寻着机会赶紧上去才是要紧。
右手悄悄凝聚灵力,只待死鱼朝我扑来之时,快速攻击它的眼睛,再顺势逃走。
屏气凝神,心中默念,三,二,一……神啊……有水鬼拽我脚脖子!
我吓得尖叫出声,闭着眼在水中胡乱扑腾拍打。
下一刻,双手就被束缚住,掉进一滚烫的胸膛,连带身上的寒气都散了七八分。
身后的那条死鱼,和一柄长剑缠斗上了。
“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