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,要么····”面前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看向妈妈。
窗外月光狡黠,衬得男人的影子越来越大。
我‘哇’的一下哭出声来。
男人即刻面露怒色。
“马哥!我错了,我错了!
我现在就走!
现在就走!”
爸爸跪着,俯身抱住男人迈向妈**腿,重重的承诺着。
我循声望去,原来,爸爸也并不高大,他跪在地上也是小小一只。
只是这月光映着他身后的影子好大好大,大的像座山。
闻言,男人止住了向前的脚步,满脸堆笑,语气轻谩道:“好~”那音调拖得老长,临走时他踹开了爸爸环着的胳膊,脚掌碾过爸爸的手。
转身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妈妈。
那天,我和妈妈都是被爸爸用生命去保护的人。
那晚,我一一告别了我的洋娃娃,只带走了我们的全家福。
那晚,我们连夜逃离了那个承载着我童年记忆的家。
那晚,月亮低垂,缺了好大一个口子。
2生活越是失意,苦难便越如影随形。
我们连夜搬去了奶奶家,原以为风波就此过去。
谁知,一大早,我就听到了那个满脸横肉男人的声音。
“秦总还真是个大孝子啊!
哥几个都学着点儿!”
“来来来!
都过来看看,秦总给**盖的小洋楼有多好看?”
话音未落,几名彪形大汉便齐齐涌进了小院。
几人左顾右盼,纷纷道:“诶!
马哥,你还真别说,这瘦死的骆驼还真就比马大!”
“是啊!
是啊!”
“是啊!”
其中一花臂男抬高了声调:“秦总这人忒不地道!
就欠哥几个那点儿小钱还拖着不给。”
闻声,马哥嬉笑:“原以为秦总会露宿街头,我一万个于心不忍!
可谁知,秦总躲这儿享清福来了,真是好人难做啊!”
“马哥,当初说好的,房子抵押给您,就当还那50万了,您现在怎么····”‘哐当’!
一声刺耳的响声打断了爸爸的话。
小院中的木桌被踢翻在地,桌子上的陶瓷花盆溅的四分五裂,只有那跌倒的***还轻抬着头。
奶奶一个步子扑过去要护着花,却直直地摔了个跟头。
那是爷爷生前,最喜欢的花。
“少废话!”
马哥咬牙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,“秦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咱这么多天的利息也该清一清了!
想当初我可是好心解了你燃眉之急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