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飘到我面前,腐坏的绸缎上浮现出我从小佩戴的长命锁纹样。当第一滴尸液落在我眉心时,所有银铃同时炸碎——那些飞溅的青铜碎片,每一片都映着当年我被姑婆抱在祠堂开阴眼的画面。4.嫁衣新娘的尸液在眉心灼烧出莲花状烙印时,我听见自己颅骨传来细密的开裂声。祠堂瓦片暴雨般砸落,却在触及我皮肤的瞬间化作纸灰。姑婆举着剪刀的手凝在半空,她浑浊的眼球表面正浮现出和我相同的血色纹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