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请问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
审判人员礼貌的问道。
“请容许我打一通电话,好吗?”
我努力保持微笑,可任谁都能看出,我的身体因恐惧而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我终于理解女儿当时的感受了,原来是这么窒息啊。
“好的,你请便。”
审判员给我拿了一个座机,我按照回忆,一字不差的输入了那几十年未曾拨通的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世界瞬间安静了,此时的我只能听到电话的回声和心脏跳动的声响。
随着时间越来越长,我的心也仿佛提到了嗓子眼,额头的冷汗如豆大的雨点般滴落,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滴……喂?”
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响起,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,滴在光洁的地板之上,倒映出一张老态龙钟的却笑容满面的脸庞。
“你最近,过得怎么样?”
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和苍老。
“挺好的,就是最近工作的事情有点烦人,不过还好,都快搞定了。
这段时间不知怎么了,一直有人向我的卡里打钱,你说奇不奇怪。”
电话另一边,轻盈婉转的声音再次响起,似乎只有她的声音,有这种魔力,可以让我无论在哪里,都能平静下来。
“哈哈哈,确实挺奇怪的。
不过现在我有一个请求,希望你能满足我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“可不可以,再叫我一声,爸爸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起来。
片刻后,声音略显凄凉:“你往台下看。”
我立刻抬起头,隔着眼前厚厚的玻璃,一眼就看到人群中,一个穿着华贵职场西装的成**性,得体庄重的坐在第一排。
她一只手拿着手机,一只手紧攥成拳头。
而那只攥成拳头的手腕上,赫然挂着当初我给她的手链。
随后,她缓缓站了起来,与我对视。
一样的柳眉,一样的大眼睛,一样的俏鼻,这就是我的女儿啊,我最爱的人,杜清预!
杜清预眼角缓缓流下几滴泪水,她哭红了眼眶,精致的妆容此时在黑暗的环境下变得有些模糊,就像她模糊且暗淡的童年一般。
我想要伸出手擦拭她脸上的泪痕,可是我做不到。
眼泪再次倾泻而下,随后,我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,尽量放轻我的声音,就如同在我女儿小时候哄她那般。
“好啦,乖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