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兽在咆哮。
江对岸的平南王府,传来一阵仿若龙吟般的嘶吼,仿佛是这黑暗势力对变革的不甘与挣扎。
谢九娘清晰地看见,无数冤魂从玉蝉中汹涌涌出,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,纷纷附在士兵们的武器之上,将那些普通刀剑,淬炼成闪烁着幽光的弑龙刃,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积蓄力量。
顾长庚的马车突然失控,如脱缰野马般撞向石壁。
他抱着染血的绷带,踉跄着从车中走出。
谢九娘敏锐地注意到,他的皮肤正以惊人的速度角质化,左脸疤痕下的紫色龙形胎记,如同贪婪的**,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皮肤。
当他试图靠近女婴时,玉蝉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,如同一把利刃划破寂静,在他掌心烙下与阵眼相同的血纹,仿佛是对他的警告与惩罚。
“他们在召唤我。”
顾长庚猛地撕开上衣,露出心口处逐渐浮现的青铜纹路,神情痛苦而又无奈。
“皇室秘藏的九具棺椁,正在无情地吸收我的生命力。”
他的瞳孔突然**成九瓣,每一瓣都倒映着不同时空的自己:有的戴着平南王世子象征权力的扳指,尽显尊贵却又透着邪恶;有的穿着金鳞卫的甲胄,冰冷而残酷;有的则身着反联盟成员的黑袍,神秘而莫测。
女婴突然放声啼哭,声音尖锐而凄厉,仿佛能穿透时空。
整座密道开始剧烈扭曲,仿佛时空都在这哭声中失去了原有的秩序。
谢九娘恍惚看见,平行时空的自己正抱着婴儿艰难地穿越寒江,而顾长庚却在江对岸,被恐怖的龙形黑影无情吞噬,那场景充满了绝望与无助。
她的通幽术在此刻发生奇异的异变,不仅能清晰听懂婴儿的话语,更能敏锐感知到所有时空线那错综复杂的因果链:每当她试图改变历史的轨迹,就会有新的顾长庚如幽灵般诞生,来维持皇室那邪恶长生的循环,仿佛这是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噩梦。
“我们必须制造悖论。”
鬼手陈面色凝重,将染血的令符狠狠刺入女婴玉蝉,眼神中透着决绝。
“唯有让所有时空线的顾长庚同时死亡,方能打破这可怕的循环。”
他的身体突然变得虚化,露出背后那燃烧着的平南王府,火焰冲天,仿佛是对这黑暗势力的愤怒燃烧。
“然而,代价是你将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