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拳头早被碾成了灰,原来她教我做太阳,自己却活在永夜。
他到底是谁!
我想到了那个传言,王子豪,我记得姐姐说过给人补习的事,好像就是他,一个和这件事关连着的人。
于是我开始上个月,我在食堂摔碎一颗鸡蛋,黏稠的蛋液顺着桌角往下淌。
我捞起抹在他的手上,他那挣扎的模样我永远不会忘,我忽然想起日记里那句:“蛋黄黏在睫毛上,我睁不开眼。”
我恨不得当场杀了他!
对了,那次也是我和他说的,是喜欢黏糊糊的鸡蛋吗?
要不要试试往人身上来……恨真是有意思的东西,它让我在发抖时也能挺直脊梁。
可我好累啊,姐姐,三年我那样不甘,为什么意外要降临在你这样好的人身上,直到我发现可以恨的人,我变得那样有力量,其实我可能不需要真相……(手指抚过日记扉页的皱痕,那里有一行褪色的小字:小碗,你要像风一样自由。
)就让这场梦停在这里吧,好不好?
我打开那张纸条,大家默契地连气息都没吐露出来。
“操场边化工厂第二张大门角落石堆里,有你想要的真相……又是化工厂?
怎么什么事情都和那里沾边,对了,小碗给我们这张是什么意思?
她怎么不去,她不想知道真相?”
徐小雨一脸的不解。
我攥紧了手上的纸条,“那是因为……害怕……”周时抢答,他看着秦安安陷入沉思良久。
“?”
徐小雨依旧云里雾里。
唐大小姐一脸不屑看着徐小雨道,“愚蠢的人类,碳基生物果然都是暗物质玻璃心——连宇宙大爆炸的余波都扛不住,还妄想用泡过醋的薯片脑回路理解真相?
与其躲在认知滤镜后面当鸵鸟,不如去平行宇宙的跳蚤市场淘块黑洞当遮羞布!
她既然害怕接受预期以外的真相,那就让本小姐带领你们揭开藏着暗处的邪恶因子!”
“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化工厂!”
徐小雨**澎湃地附和道。
“冲!”
周时及时拦住热血上头的年轻人,对视了一眼,默契道,先去找王子豪。
“?”
“他不是还没死吗?
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?”
周时补充道,他揉了揉太阳穴,被他们几个吵得有点头疼。
“这些危险的事还是就给**来吧,我们还只是学生,查案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