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推门进来,风卷着雨味灌进屋。“咋回事?”他瞥了我一眼,嗓门粗得像砂纸。舅舅揉了把脸,低声说:“她也能瞧见那虫影了。”老李头眼底闪过一抹愣怔,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。他手指一搓,那纸就碎成了渣,洒进碗里兑了水。“喝了。”他把碗推到我跟前。我硬着头皮咽下去,喉咙火辣辣的,身上却慢慢热起来。“今年清明,就看她命硬不硬了。”老李头撂下这话,转身盯着舅舅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