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拉着她:“我不在乎处不处。”
她轻笑,不语。
也许回想李承远的所作所为,对谁都不信任了吧。
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
第一天死心,第二天我就准备离开。
李承远知道她在我家的事,主动找上门来。
我还没出发,他就将枪指在我身上说要杀了我。
漫依为我解释。
越解释越激怒李承远。
他朝我开了一枪。
我可以躲,但我没有躲。
也许只有我死了,他就不会质疑漫依了。
可我没想到漫依竟然为我挡下那一枪。
顿时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止不住悲伤的让李承远滚,我学医多年,那次最是无助。
我给漫依做手术,**取出来了,可伤及心肺,她死在我的身边。
我抱着她的**不肯埋,甚至相信民间有纸人回魂术。
一个唯物**者竟然相信唯心**者的言论在她头七那日给她招魂。
直至招魂失败,道士给我说需要死者生前留念的人来才能招魂成功。
他竟然叫李承远来。
我回想当年父亲和何叔的做戏,瞬间想到了道士和李承远。
逝者安息,既然如此,我更应该尊重她才行。
我给她安排了厚葬,给她身边种满了白色的菊花。
每年予以祭拜。
思念留念,已是暮年,人生有悔,未能如愿。
死后。
我竟然奇迹般的抵达地府,花钱买了造命师,请他给我和漫依续情缘。
造命师说:“此人已在人间历练十年,若你现在投胎,她比你大十岁,续情缘,你可还愿意?”
我摇头:“十年而已,有何不愿?”
至此,我如愿投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