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精神上的创伤越来越大。这天,我带着橘子汽水去看她。刚进门的时候,她以为见鬼了。“啊,鬼啊!”“你别过来,你别过来。”她大声叫嚷,把医生护士都惊动了。我跟他们解释,我是她的朋友,我是来看她的。我坐到赵知雪的床边。她蜷缩在床上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“我当然是人啊。”我靠得离她更近。她抖得更厉害。“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她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。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