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就在这时,巩义伟挣脱了史香姐,猛踩油门。车子像头野兽般蹿出去,直接撞向路边的一根路灯柱。金属扭曲的巨响划破夜空,安全气囊爆开,车头冒出一股白烟。我站在原地发抖,手中的手机像块烧红的炭。车内的动静停止了,只有引擎盖下传来的嘶嘶声。然后,驾驶座的门被踹开了。巩义伟摇摇晃晃地走出来,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,染红了他的白衬衫。他的眼神锁定在我身上,手术刀仍然紧握在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