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腌的槐花,与梁栖口袋里那枚生锈婚戒相撞,发出宿命般的轻响。阑语还记得相遇那年也是一个雨天,她举着伞站在雨帘里,看着隔壁家新来的小男孩跪在大雨里哭。这么多年过去,再次重逢竟也是雨天,很奇怪的缘分。梁栖后退半步,背后是殡仪馆剥落的墙皮。他脖颈处新增的抓痕渗着血珠——昨夜崩溃时,他对着镜子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