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血色的罂粟花。当王瘸子重新站在村口时,发现时间已经循环了七次。古槐的枝桠上结满铃铛状的果实,每个果壳里都封存着某个死亡瞬间的回声。他摸到口袋里的半块馍馍,霉斑竟长出了指甲盖大小的绿芽。此时的旱魃正站在村中央的涝洼里,它的身体由流动的沙粒构成,第三只眼化作旋转的飓风吞噬着最后的水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