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盯了我几秒,然后捡起石子朝我脚边扔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动,似乎有话要说,又犹豫不决,四处张望。
先前调查其他被害人时,我来过金山福利院几次,碰到过这个小男孩,那会他一见人就跑,并没有这样奇怪的举动。
反常之事必有隐情,我正想往他那儿走,院长冷不丁出现,挡在我跟前,笑脸盈盈道:“张**,怎么有空过来?”
小男孩最终逃走了,我收回视线,跟院长说明来历。
她是个和善的中年妇女,亲切地招待我到她办公室喝茶,调出电脑上甲乙丙丁的档案给我看。
上面只有一些基本信息,包括入院时间、离院时间,甲乙丙丁到院之前使用的名字、入院理由均未记录。
整份档案干净到跟她的办公室一样,除了两三幅字画再无其他华丽的装饰。
我漫不经心地浏览,眼睛偷偷瞥向压在桌面上的玻璃,透明玻璃映照出站在我身后的院长。
前几次来,她招呼完我,尽管躲一旁忙自己的事,这回居然紧跟着我。
她的身体显得有些僵硬,目光牢牢盯在电脑屏幕上,仿佛怕我点开什么不该看的。
无论面前的院长,还是刚才的小男孩,行为反常得很,透露着古怪。
我执笔抄下电脑上的资料,状似思考般瞥向窗外。
办公室在一楼,透过窗户恰巧望见福利院大门,以及窗户下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我杵着下巴,继续盯电脑屏幕,问她:“纸质档案留着吗?”
她神色如常回答:“在的。”
我大声说道:“带我去档案室瞧瞧。”
档案室位于走廊另一头,和院长办公室在同一层。
一进门,未等我吩咐,院长麻溜地打开铁柜,目标明确地取出一沓档案递给我,“张**,你要的资料全在这。”
我接过资料,慢悠悠地翻阅。
叮,手机收到一条六儿发来的短信。
六儿已经查清傅明、傅恒、傅晴天的情况。
傅恒是傅明的亲戚,算远房表弟,2000年举家****。
傅晴天是傅恒的养子,周围邻居只听说过,极少见到人。
六儿去出入境管理处查了,傅晴天于1995年出国留学,此后再也没有回来过,人可能还***。
好不容易重获新生,换做我,定然不愿再用“傅晴天”这个名字,我把思路告诉六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