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的肖像。陆沉的呼吸渐渐平稳,枕在我腿上的重量却愈发真实。我低头看他,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苍白的脸上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像是蝴蝶停栖在雪地。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膝头,静脉输液贴下隐约可见青紫的针眼。我伸手拨开他额前微潮的发丝,指尖触到他额角的疤痕,那是七年前车祸留下的印记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那个雨夜,我站在医院走廊里,看着急救室的灯在他头顶亮起,又熄灭。他的父亲在那场车祸中去世,而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