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确实是我自己识人不清。
幸好,还有机会纠正这一切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装着事,我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。
睡到半夜,我被门外老公打电话的声音吵醒。
“妈,小雅要把孩子打了,你们别过来了吧。”
我正以为陈述良心发现了。
下一秒他说:“要不等孩子生下来你们再过来。”
“到时候就用你们来带孙子的理由,这样就算她有意见,也会为了孩子妥协。”
好歹毒的计谋。
女人的**不应该成为束缚她的工具。
孩子是妈**软肋不错。
但妈妈同样有自己的人生。
我摸着扁平的肚皮,心里最后一丝不忍之心消失殆尽。
不知道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。
陈述又改变主意了:“行吧行吧,明天你们一起过来,小雅耳根子软,被那么多长辈施压,她一个人斗不过咱家那么多人。”
果然,弹幕说得一切都是真的。
我心里又气又怒。
我一个人是吧。
好好好,谁家没有亲戚一样。
3
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。
陈述不在家,有可能去接从老家赶来的亲戚们了。
我立马给爸妈打电话。
把来龙去脉跟他们说了,但是抑郁症是假的没告诉他们。
毕竟通过弹幕知晓未来这种事太不可思议了,说出来谁信?
我妈气坏了,电话里扯着大嗓门:“呵呵,重度抑郁症不送去医院住着送到怀孕的儿媳妇家?乖宝,你在家等着,我和**这就带着人杀过去!”
电话里爸爸不忘补充:“宝,你想吃什么不?小笼包,锅贴,胡辣汤……爸顺路给你带过去。”
我喉头一哽:“爸,都行,我不挑。”
眼前弹幕又开始了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