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光,墙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我使劲眨了眨眼,那团阴影又消失了。但我知道,那个女人还在,她就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里注视着我。突然,我注意到床头柜的抽屉微微开着一条缝。我记得早上张护士给我送药时,这个抽屉是关着的。我伸手拉开抽屉,里面除了一包未开封的棉签和几本病历本外,还有一张对折的纸条。纸条上潦草地写着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