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习题册上画起来。
二十四我大概猜出那是什么事了。
还有什么事不适合对男生讲的。
那次物理**,肯定是女生才有生理期突然来了,她其实很不习惯在人群中显眼出来,总是把自己藏得好像在不这个班级一样,但她的同桌一定觉察出了这种异常。
或者后来慢慢猜出来了。
所以,那次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呢?
难道是她有想死的念头?
就像那次那样绝决地走进水里去结束自己的生命?
那上课的时候呢,那次是上谁的课呢?
是不是只要她有想死的念头,就会有大雾发生,她应该是想好怎么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吧。
那一刻的决心无比强烈,才会导致意外黏黏抓住机会吧。
二十五其实,很难打探到她的消息的。
因为根本没什么人关心她。
我也只能心静下来,希望她的意外黏黏因为各种导致意外发生的因素消失而**了。
到了那年冬天又下雪的时候,我从大雪中骑车回到家,放下手套,就听到爸爸说有人打电话过来,说是你的同学,让你回家打给她,是个女同学。
我翻来电纪录,却突然意识到这台座机的显示器什么时候已经坏了。
两周后,我到家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电话响了。
我正准备洗澡,电话一直在响,来人很是固执,我不得**上衣服,来到电话座机旁。
“喂。”
我的倨傲的神态一下子收了起来,我怔了一下,才调整声音道:“是你啊,你还好吗,怎么会……有电话,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……我。”
二十六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那么多话,但所有的话都不过是一些平常的浮在生活表面的话,亲切中又有些尴尬,但我也渐渐知道她现在寄宿在学校里,六个人睡一个宿舍,和周围同学的相处其实并没有什么改变。
挂掉电话的时候,她像是乞求般的,很认真的,但又很小心地说,以后能不能经常打电话给我,随便说说什么啊。
若无其事,又像是乞求。
遮遮掩掩,又像是别有用心。
好像她在一个牢笼里,一座监狱里,等待一个电话。
两天后她又打电话给我。
我也说了一些在学校里的事。
但其实我们两之间,也并没有太多的话题能聊得上。
我努力去尝试,就发现那种说不上是年龄还是别的问题,彼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