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走到家门口。
家里风化的木门大开着,我妈在院里忙着择菜,见我回来很是惊讶,但随后又恢复成寻常模样,那天我无意贬低她的话不知道对她有没有造成什么心态上的变化,她平静的内心之下或许潜藏着很多自己的想法,但终归都是无能为力的跳动罢了,她朝着屋里大喊了一声,我爸出来了,我觉得当时可能我的话有些说重了,但说出去的话又怎么能收回呢?
反正这个远门我是非出不可,一方面是为了挣钱,一方面是为了放下家庭的束缚暂时逃避,这是最好的方法。
我爸出来交给我一个***,说:“这卡里有四万,你四年时间里几乎每月都给我们打钱,我们过年开销大用得多,剩下的就是买药什么的,确实花费也大,卡里就剩四万,你外出要用钱的地方多,要是结婚也没个嫁妆,你就委屈点拿着自己攒的钱再凑一凑吧,家里不用担心,没儿子是我命中无子,怪不得你,你也不用再自责,我们更不需要你养老,其实那年你弟去世后,我也就当你一并走了,这些年对你不公平也不要怪我们,确实我只能想到养儿防老,养姑娘也没用,现在养姑娘也是为了嫁人补贴彩礼,村里人对我们家闲话挺多的,你出去了就好好生活,没事也别回来了。”
他其实想说的很多,碍于长辈的尊严终究还是羞于说出口,我也不想说什么父母变老很多之类的伤感又无用的话,我这些年一直致力于远离这个家庭,现在终于要实现了,我会头也不回的走掉,虽有不忍和遗憾,但我还是没有太正式的表现出任何情绪。
看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,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神情,就记得刚转身时,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那里面夹杂着太多的情感,但当我踏上阳光明媚的大道时,我的心情又无比的放松。
踏上远去的旅途,旁边坐着那个小道士,他说他没剃光头,姑且就是小道士吧,说庙里应该快发现他趁机敛财了,再不跑就跑不掉了,他坑的都是打扮光鲜亮丽的人,一看就是春节闲着无聊过来游玩的或者是村里谁家待不住的女婿,他只是为他们提供情绪价值,收个五百不算太贪。
我带他去了**,听说那里遍地都是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