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的怨毒纷纷化为恐惧:“放、放过我。”
我置之不理,转去厨房将我下午特地买的点了红心馒头,我在上面插了一圈蜡烛,比当初我爸和我奶给我过生日时还要多许多。
我将蜡烛悬在我爸头顶,看他挂在半空摇摇欲坠、挣扎惨叫的模样,真心实意的笑了。
我告诉他:“生日快乐,爸爸。”
猩红的蜡油在我爸身上开出绚烂的梅花,他大约也知道我不会救他,惨叫声逐渐变成咒骂:“小**,你和你姐都给我等着,等我爬上去,弄死你们。
把你们扒光了绑在楼道里,让所有人轮个遍!”
7这一夜我睡的很香,出乎意料做了个好梦。
我妈一脸严肃的把我叫醒,告诉我楼下出事儿了。
我跟在我妈身后下了楼,这里早已不见我爸的身影,只剩下警方圈出来的扭曲身体和一滩暗红血迹。
从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中,我逐渐拼凑出我爸被发现的经过。
我爸是被隔壁楼早起遛弯儿的大爷发现的。
大爷第一时间报了警,警方赶到后发现我爸还有气儿,但人已经陷入昏迷。
他脸上有狰狞的被油激过的痕迹,四肢尤其是左手手骨部分几乎全被蜡油烤化,浸开的蜡油厚厚裹了一层,有些甚至已经融进了血肉中。
他四肢扭曲不**样,一看就是从高处摔下来的。
很快便有片警一层层给我们做笔录,除了我们家外,所有人都告诉片警自己昨晚睡得特别好,什么都没听见。
我妈家不同,因为片警发现他的目标就是我妈家。
作为受害者,我妈获得了片警的同情,同时也接受了问询。
我妈告诉片警同志她昨晚睡得很早,什么都不知道。
片警一无所获,只能感叹:“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吧。”
下午时候医院传出消息,我爸死了。
苟延残喘了十几个小时,他还是在医院咽了气。
因为我爸图谋不轨在先,恶有恶报在后,大家听完只是唏嘘了一阵便将这事儿抛之脑后。
唯有一人过不去,这个人就是我奶奶。
我在我妈家暂住着,偶尔从楼上往下看时,总能发现一双阴毒的眼睛。
没事儿,我等着呢。
就怕她不来。
8第二天发生了一件喜事儿。
我妈获得了纺织厂优秀员工奖,不仅白得了一军绿色茶杯还拿到了五块钱奖金。
五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