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我爹将我拖上牛车赶往蛇妻庙。
按照流程烧纸敬香后,他一把推开庙门。
陈旧的泥土味扑面而来。
庙里昏暗无光,正中间有樽开了盖的青铜棺材。
趁着月色,我隐约看见棺材一角,盘亘着一条碗口粗的蛇尾,微微蠕动。
空气中飘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,让人隔夜饭都快吐出来。
我爹跪在棺材前,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段蛇尾。
我把祭品带来了,请蛇妻娘娘把我儿子还给我吧。
呵呵呵呵……棺材里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,我顿时寒毛竖起,身体本能的后退。
我爹却一点都不害怕,面无表情的磕了三个响头后,起身朝棺材走去。
我吓了一跳,急忙跑上前,死死拽住他的衣服。
毕竟是自己亲爹,血脉渊亲,哪能就这样看着他去送死。
爹,你疯了吗?
庙生怎么可能在棺材里?
我爹没说话,转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猛地扯过我的手臂,一把将我推进棺材。
祭品入蛇棺,两命换一命,我带庙生回家了。
我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冰冷和绝望瞬间淹没我的头顶。
原来,我所珍视的血缘亲情,还是抵不过传宗接代。
在我爹眼里,我不过是个随时可牺牲的祭品。
棺材里的恶臭熏天,冰冷黏腻的柔软卷上我的身体,腥臭的呼吸,近在咫尺。
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