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把脸。
深深看我一眼,“好,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希望你的病能够治好,像普通人一样生活。”
说完这句,我就挂了通话。
27
当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江佑泽身上时。
他忐忑地问,“知意姐,他是你的前男友吗?”
我逗逗他,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
他不敢置信。
神色几番变换,最后下定决心。
“那……那我也不会计较的。”
他拍拍**,“看,我心胸多宽广。”
我哭笑不得,“好了好了,逗你的。”
我捧住他的脸,认真说。
“我的正牌男朋友,自始至终,只有你一个。”
我申请辞职,决定一心陪他这个病患。
组织表示理解。
按江佑泽的情况,确实不能再执行任务了。
通过重重复杂的手续,我拎着江佑泽潇洒离去。
我和他的薪资加上姐姐留下的遗产,数目可观。
我开始带着他到处流浪。
不,旅游。
我们一路救助了许多需要帮助的人。
也去薇薇姐牺牲的地方,祭拜过她的纪念碑。
真正实现同生共死,妇唱夫随。
我们回了老家的小屋。
我在网上得知,顾延现在成了慈善家。
笔笔善款捐入公益组织,透明公开。
有人好奇,“顾总,您是如何保持每年坚持投身慈善事业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