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机房门口的楼梯上哭得打嗝,他丢给我一张手帕。
呜呜呜,他还是有一点好心的。
下一秒,“十五块钱,这张手帕我不要了。
否则别哭了。”
呜呜呜,原来是奸商啊。
但我是时空*ug,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。
痛快掏出十五块钱递给他,他停顿了一下,接过去。
他坐在第一列第一个位置,离门口的我很近,打开了一台电脑。
我一边用巨款购入的手帕擦脸,一边试图透过他的长发看到脸。
只能看到一点点鼻尖,很熟悉的鼻尖。
过了一会儿鼻尖也看不见了,只剩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发型。
我扒在门口,那个锁门的老师在意他的木地板,在意得要命,我都不太敢踩。
“你为什么留这种头发啊?”
“流行啊,你不上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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