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纹身在视网膜上灼烧。 我攥着渗血的纸巾狂奔,校牌甩在身后,金属扣撞上消防栓发出清脆的哀鸣。教学楼的感应灯逐层亮起。 我在三楼拐角踉跄着扶住栏杆,看见苏悦把牛奶盒抛进暮色——那盒我今早捂在口袋里三小时的甜牛奶。康泽抬手时校服袖口滑到手肘,那道替我挡过篮球的伤疤正在结痂。他的指尖离我飘起的发尾只剩半寸,苏悦突然踮脚咬住他耳垂。 我数到十三级台阶就开始干呕。掌心的玻璃渣随心跳起伏,恍惚看见上周他把我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