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里不安地扭动,她遗传了程诺的深双眼皮,此刻因为发烧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。浴室传来呕吐声。我拍着女儿轻声哼唱《月半弯》,这是当年我们在钱塘江边露营时他自弹自唱的曲子。花洒开启的瞬间,磨砂玻璃上晕开大片暖黄光晕,程诺的剪影弯成痛苦的问号。当蒸汽涌出虚掩的门缝,鬼使神差地,我摸出了他口袋里的手机。面部识别失败的瞬间,锁屏壁纸刺痛瞳孔——是我们婚礼上拍的宝丽来照片,我穿着红色旗袍转身时,他抓拍的裙摆像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