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解”程光依旧很生气,“你见到了他,现在高兴了!”
我没理他,他又自顾自接着说:“我数了床头柜的盒子,里面少了好几个套,你们做了!”
这***真有病,这都斤斤计较。
看我没反驳,他突然跟发了疯一样,踢翻了凳子,砸了落地灯,一片狼藉。
“你跟他做,却不愿意跟我”他目眦欲裂。
我又被他掐着脖子,几乎快说不出话。
脸色涨的通红,他突然放了手,咬牙切齿地准备**服。
我突然就感觉有些累了。
这些天,我跟这两个人格都相处过,在我心里,不论发生什么,他们就像是一个人,我能感觉都爱他们都很爱我。
但现在,太乱了,所有人都受到了伤害。
我抬起头看着他:“程光你要是想跟程星比,我可以跟你做,但只有今天,结束后我会离开。”
程光的手一顿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想离开了!”
“你想离开我?”他非常不满,额角甚至微微鼓起经络。
我摇摇头:“不是你,是你们。”
“我原本以为能平衡好你们之间。”我嗤笑一声,笑自己。
“是我太自大,你们共身十多年,早已是彼此难以分割的一部分,我才是那个外来者。
是我的出现打乱你们的相处,我确实应该离开,这不也是你一开始的打算吗?”
场面陷入从未有过的沉寂。
23.
程星告诉我,他想去治疗,**另一个人格。
我私下跟国外的心理医生朋友联系过,他告诉我多重人格患者其实很难**其他人格。
加上程光的诞生,本身就是程星童年的救赎。
如果消灭,很可能会导致二次受创,甚至出现更多层人格。
如果程星出了事,我担待不起,我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治疗的失败。
他们一直这样,其实挺好的。
程光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跟我面对面坐在地毯上。
他问:“为什么想离开?”
他又自答:“懂了,是觉得我,我跟他是精神病,怕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