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安显然是没料到我会如此说,正想找借口推辞,但我不给她机会,扭头问谢明轩,“陛下,你说好不好。”
谢明轩极乐意见到我们争斗,笑意渐深地颔首。
就这样,我跟纪安安两人在雪地上开始了古代版流水线式八音盒演奏大会。
纪安安抱着让我受冻的决心,咬牙坚持奏乐。
乐声不停,我也不能停。
我们二人就如此僵持着,直到谢明轩觉得无趣了,才摆手让我们下去。
2我冻得满脸通红,纪安安也一样。
争斗到最后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“老四,昨天的事儿是我不对。”
我主动跟纪安安认错:“看在我们从前的情分上,别跟我斗了,成不?”
“不成,继续斗。”
纪安安拒绝。
“老四,你最好了。”
我跟从前一样想过去搂她脖子,企图让她原谅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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