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厉害媳妇儿。”
“什么?”我大惊“你拿死掉的病鸡给我妈补身体?”
我以为,这鸡是长途跋涉,没有空气闷死的。
“对啊。”赵春兰不以为然,尖酸刻薄的嘴脸,不自觉显露出来:“反正**身体不好,吃健康的鸡也活不了几年,太浪费了,吃病鸡正好适合她。”
我气得恨不能将赵春兰碎尸万段。
赵春兰见我满脸怒气,知晓说错话,笑着找补:“不过你放心啊,这病鸡刚死,还很新鲜的,不会影响口感,很好吃的。”
“是吗?”我咬着牙,死死的盯着她:“既然这么好吃,不如你全吃了吧?!”
“啊!”赵春兰见我扇了她一巴掌,又扑向她,吓得大叫:“你想干什么!”
“老娘要***这个臭老嗨!”我把赵春兰压在身下,左右开弓,打得她变猪头:“敢让我妈吃病鸡?我就敢先拿你是试毒!”
我整个人压在赵春兰后背,从地上拿起一只死掉的大公鸡。
用尽嗜血的力气,令鸡脖分离,吓得赵春兰吱哇乱叫:“你疯了?你快放开我!”
放开她?
怎么可能?!
“你说得没错,这病鸡刚死,是很新鲜。”我握着鸡脖子,看着源源不断流下的血液,笑得癫狂。
“救命,你放开我!”赵春兰的挣扎,于我而言,毫无感觉。
我扯住她的头发,逼迫她把头往后扬起,一把将带血的鸡脖子,用力往她嘴里塞。
“不是新鲜么?不是不影响口感吗?”我笑得失去理智,抓起鸡身,把它四分五裂,一同塞进她的口中:“那你就多吃一点,争取活到八十八岁,别病鸡吃太少,活不过六十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