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追查。或者你跟我去法医中心,我能确保安全——那里安保齐全。”
她沉默良久,忽道:“那简宜珊怎样?”
“依旧昏迷,但转到ICU。她可能知道线索,却也因此遭毒手。”陆漠言轻叹,“你看,这就是可怕之处。”
沈黎星闭上眼,呼出一口气:“我想离开医院,留在这里反而更暴露。可我得先搞清后续策略。”
陆漠言轻轻点头:“我们事先设计个方案,你确定之后随时联络我,我来接你走。”
她抿唇颔首。此刻门外突然传来护士的脚步声,嘀咕着:“半夜**……奇怪怎么熄灯了?”
他立刻低声:“我先走,明早再联络。”说完闪身藏到阴影处,随即等护士经过之后打开门,轻盈离开。她心里一阵纷繁,强迫自己做深呼吸,将想法捋顺。
没多久,那护士敲门进入,见她未开灯,关切地问:“怎么不开灯?身体不舒服么?”她勉强摇头说没事,护士便例行查看完盐水瓶液位,吩咐她多休息。
夜深人静,她瞄向夜色沉沉的窗外。远处城市灯火如繁星,近处却是无尽疲惫和危机。她想,也许这是父亲当年遭遇的阴影,如今轮到自己接棒。她不会退缩,无论如何,都要把真相揪出来。可要先保住性命,才能继续。
她试着调整姿势,闭眼稍作休息。朦胧中耳畔似回响父亲昔日的话:“若无意外,请告知L……渝翔账本并非结束,而是开始。”脑海里那句“L”——会是陆漠言?还是某个更神秘的人?
她沉沉睡去,梦境中似乎又看见高悬半空的巨幅账本,血迹斑斑,似颤动心神。一声尖锐警笛仿佛从天边传来,把她惊醒。她睁眼看钟,已是凌晨两点半。窗外响起连绵急促车声,好像在追捕什么。医院也随之喧闹,不知发生何事。
她挣扎起身,想去看个究竟,但虚弱身体让她一下坐倒。只好倚在床沿,等待静息。隐约从外面能听到人声——有人夜半潜入住院区?保安在**?她全身汗毛竖起,莫非对方来刺杀自己?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