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他淡淡一笑:“是啊,戏始终是戏,少了不少真实。可人往往沉迷其中,以为奋力相争就能有结局,殊不知结局早写定。”
我微怔:“你是否也后悔当初那些事?”
“后悔,一直有。但我庆幸还有机会再来找你。”
我想起某些过往,心底莫名酸涩。再度想讲话时,却见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,他面上浮现一丝苦笑,随即按下车窗:“等等我去买点水果,你坐着别动。”
看他拎着帆布袋匆匆离去,我心忖:此人,终究还是对我好得……无法言说。
我端坐车内不久,忽然有人轻敲车门,一身普通衣着的路人朝我招呼:“辛小姐,对吧?”
我警惕地摇下半分车窗:“你是?”
那人迅速递进一张纸条,低声道:“有朋友说,让我把这个转给你。她姓羽。”
一听“羽”字,我立刻懂了,忙拆开纸条。上头潦草写了几行:
“那名男人被我查实,的确寻了人在某座山洞做奇异仪式,好像打算搞什么木偶巫术。你自己小心,别再被暗算。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:还来?他这是穷途末路下的孤注一掷吗?
来不及多想,远远见孟鹤台拎着袋子回到车旁,我连忙塞好纸条示意他上车。
“发生什么?”他一眼看穿我神色不对。
“你先开车去羽霖那,咱们汇合后再决策。”
他点头,发动引擎,车在暮色中加速。
夜幕沉沉,我们来到羽霖所说的那幢废弃花园宅邸,正逢没有月亮的阴晦天气,周围虫声四起。我与孟鹤台对视,轻轻下车,观察四周。
庭院野草半人高,花坛枯败,有几块破败的彩绘石散落。踩过石阶时,一声猫啸传来,吓得我差点握紧折叠弩箭。
“嘘。”孟鹤台牵住我,带着我贴墙迂回,从窗缝观察屋内。
闪烁的烛火忽明忽灭,借助微光能看见地上摆着几具人形木偶,上面插满针。有人坐在中央,似在念什么咒文,口中干哑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