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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浅不死心,走之前还踹了男人两脚。
男人也只是虚弱地动了动手指,爬不起来。
13
我再次听闻周靳泽消息的时候。
是在他父母找来的时候。
周靳泽的父母一下子苍老了很多,神色疲惫,满头白发。
“小虞,我们知道你最心软了。求你回去救救靳泽,好不好?”
“靳泽醉酒昏迷一直不醒,医生说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啊!”
周母一开口就带着哭腔。
看着年迈六十的老人卑微求我,我也有些不忍。
但是事关周靳泽,我还是严辞拒绝。
“医院都没办法,我去了更是没用的。”
“医生说只要熟悉的人一直陪在他身边,他是有可能醒的!”
周母刚想拉着我的手套近乎,被我一把躲过。“不必了,我和他一点也不熟。”
“怎么会呢?你最爱他了。”
我嗤笑,“可是他不爱我,不是吗?”
“你们不是也知道吗?”
周父周母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。
当年他们求着我去救周靳泽,却从来不肯帮我在周靳泽面前说一句好话。
我与周靳泽因为沈若心的事情吵架,他们也只顾劝说我要理解他说夫妻之间要多忍耐。
而他们转过头去帮着周靳泽整理沈若心的遗物。
“可是靳泽现在这样都是你造成的!”周父急得拍桌子朝我吼道。
我愣住了,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这样想。
我不愿与他们继续聊下去,刚想拿包就走。
转头扑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宴臣温柔的搂住我,朝我点点头,“你儿子自甘堕落,**成性。”
“现在居然都要怪到沈虞头上,你们周家还真是不要脸啊!”
周父被说的脸一阵清白,“你是谁?我教育我儿媳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儿媳?”宴臣嗤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