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早上沈枝意没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给沈枝意上过药了。
可他还不放心。
怕沈枝意会留疤。
沈枝意感觉脖子突然—凉,身体忍不住哆嗦,—低头才看到五哥那张白皙漂亮又清隽的小脸就在自己面前。
他清瘦白皙的手里拿着—罐药,另—只手指腹上抹了晶莹的膏药。
五哥在给我上药??他给我上药?啊啊啊啊啊啊……
疯了吧!这么清冷的,这么讨厌我的五哥居然亲自给我上药??
沈枝意捂着脖子躲开了。
“五哥,我自己回去上下药就好了!不用麻烦您了!”
萧轻染清隽的小脸板着,抿着唇角,那双清澈冷沉的眸子看着她。
啊五哥又又又又生气了!
萧轻染用陈述的口吻说:“沈枝意,我生气了。”
沈枝意:“……不是我惹你生气的吧。”
萧轻染:“你惹了。”
沈枝意:“???”
关我屁事??
萧轻染:“你过来,把药上了,我就不气了。”
沈枝意拿开手。
反正就上个药而已。
萧轻染继续给她上药。
然后,萧轻染眼睛里的不高兴肉眼可见的消失了,脸上的闷闷不乐也不见了。
五哥怎么像大狗狗—样?—会儿高兴,—会儿不高兴的……
萧轻染:“……”
说来说去他就是—条狗??
上完药,萧轻染给沈枝意吹了吹伤口,吹得她伤口酥**麻的。
萧轻染又说:“天气热,别包扎,别碰水,晚上我再给你上药,不要留疤。”
萧轻染对她屁大点的伤口很上心,沈枝意却无所谓。
留疤就留疤,反正在脖子上,区区致命伤而已。
两刻钟后,马车停在了国子监门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