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他仍然没有产生爱这个情绪,但他,思念死去的伴侣。
——这不算爱吧?
他捻着伴侣出门前折下放在花瓶的花。
是火热的玫瑰。
他实在不会照料花,伴侣死后甚至可以把工作都辞了,因为他不需要吃饭,或者说,他不需要工作。
这花在花瓶里放了那么多日,花枝枯败,蔫哒哒的垂下来。
他没忍住,指尖泛起一抹黑红,塞进了花里。
于是花直起了腰,朝他开出了最美的样子——像是花也沉服于他的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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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因为实在思念伴侣,他终于开始好好的照顾小孩。
第一件事情是什么?
是记住小孩儿的名字。
叫左晏。
小东西随他姓,名字却是伴侣给起的。
她说,她带着笑说,她带着满含的爱意开口:“清河海晏的晏——是个好兆头,对不对?我们在盛世相遇,天下太平,多值得庆祝啊。”
**愣住了。
……如何就天下太平了?死了人,好多好多人,只是你不知道,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。
他从来不记任何人的名字,身后的暗影会帮他记住。
就算他后来努力融入人类生活,尽量大多数事情都自己做,他也仍然记不得人的名字。
比如……伴侣叫什么来着?
是……叫……什么安?
他后来翻开了女孩儿曾经遇到他时拿着的那本书。
啊,叫平安啊。
他微晃着脑袋想,其实也挺好听的。
……平安,那我便保佑我们的小崽子平安吧。
我尽力让她开心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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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实在不是个称职的父亲,就算他努力的去养小崽子,小崽子似乎也仍然被他养歪了。
十八岁当天,稚嫩的女孩站在法庭之上,眉目清冷又疯狂:“我的父亲是个***。”
她指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