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气味终于在一处偏僻的胡同里找到安白。
安白被人抓着长长的毛发,捉住挣扎乱踢的双脚。
“这狗真脏,不知道有没有生病,能不能卖个好价!”
一个男人抓住安白的后脖颈,她雪白的毛发被血染红,呜咽着,叼着肉骨头不肯松口。
是偷狗贼!
我的脑袋有一瞬间空白。
四年前我曾被偷狗贼逮到屠狗场,他们会把偷来的狗宰杀卖肉,十分**。
另一个男人掏出麻袋把安白塞进去。
就在安白被塞进麻袋的一瞬间,我狠狠扑过去,咬了麻袋男人的手。
他的惨叫声响起。
“死狗!看我不把你们抽皮剥筋骨!”
麻袋男人甩开我,我被狠狠掼在地上,背上头上**辣地疼。
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想要困住我们,安白突然咬住了举棍男人的后腿。
“安旺哥!快跑!”
这么危险的时刻,这只傻狗却只顾得上让我跑!
可跑什么跑?
要是我跑了,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更何况,安白是跟着我来的,就算是我没了,它也得好好的。
我在男人拿抡起拳头揍它的前一秒,狠狠咬住男人的手。
结果就是,我和安白一起被甩砸在地上,被人用麻袋装起来。
正在绝望之时,胡同里却传来了清脆响亮的脚步声。
3
“偷狗贼!果然是你们!再不走,就把你们统统抓起来!”
两个偷狗贼看到有人来了,放下我和安白,就疯狂逃窜出去。
麻袋被打开,是一位黑衣女警。
逆着光,她英姿飒爽,有一股狂放、野性的美。
周围安静下来。
安白又乐颠颠地叼起那块掉在地上的肉骨头。
“安旺哥!快吃!”
我被它气死了,不要命就为了这么一块肉骨头,眼睛却控制不住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