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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染,你真的这么狠心?”
我没有回复。
而是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。
做完这些,我有些怔忡。
十七岁那年,我和林承好似有说不完的话。
可现在,竟沦落到一句都不愿多说的地步。
“师姐?”
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了晃,我回过神,看见学妹朝我笑着。
“昨天您教我的实验还有一步不太会,可以麻烦您再给我演示一下吗?”
我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
曾经,我只能追在林承**后面问他数学题,被人戏谑地叫“小跟班”。
不知不觉,我也已经成为了能独立做科研、**文的“师姐”。
时间注定会向前走。
我们也是。
毕业典礼上,我作为研究生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**。
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。
并不名贵,也非定制。
但是是我用自己的第一笔论文录用稿费买的。
当我在台上放映出这些年取得的成就,我听见台下一阵惊叹的抽气声。
环视一周,我竟在第一排看见了林承的身影。
前面的名牌上写着“受邀嘉宾”。
比起上次见他,他瘦了很多,也憔悴很多。
若是以前,他感个冒、咳嗽一声,我都要心疼。
可现在,我眼神都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,如常开始了**。
结束时,导师在下面为我鼓掌,用口型说“很棒”。
我正要**,林承却从台侧上来了,手中捧着一大把鲜红的玫瑰。
“染染,祝贺你毕业。”
另一只手伸开,里面是一枚精美的胸针。
他像是沉浸在了回忆中。
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高二那年我在全校面前**。”
“你说,以后赚了钱,要买最漂亮的胸针来给我配西装。”
“现在我来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