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明明理亏,但嗓门更大。
“你爱帮不帮,不帮算了,老子当年又没有求着你帮忙,是你自己贱,上赶着非要干扰老子的生活,老子现在要是没有这些屁事,一个人不知道活得多开心。”
公公手上还打着吊针,嘴巴却一点不饶人。
太姥姥轻轻上前劝阻,“别说气话,现在最重要的,一家人想个法子,怎么给你儿媳妇一个解释。”
“什么解释,有什么好解释的?不就是一起抽了根烟嘛,又没艹,狗叫什么?”
老公突然从角落里腾空而起,发起飙来。
现场瞬间安静。
或许这一瞬间,长辈们都还没反应过来,他是在对长辈飙粗口不敬。
“有本事她跟我离婚啊?她尽管跟我离婚,老子怕她不成?看她敢不敢?”
老公这话一出,我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。
无非就是,这个婚离了,我拿不走一分属于我的钱,还有我前期投入进去的,全部化为泡影。
确实,对我来说,伤亡惨重。
但他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决心,也小看了一个女人的绝情。
从他为了自己能睡个安稳觉,把白酒倒进我女儿嘴里的那一刻开始。
这个男人,在我心里,就已经死了。
“非要到那一步不可吗?”太姥姥痛心疾首,“我说句不好听的的,人家有什么不敢跟你离的?你所有起家的东西,哪一样不是小舒家支持你的?”
“退一万步说,人家就算有什么错,你也合该看着人家这么支持你的份上,好好待过。更何况,现在有错的,是你!”
太姥姥不退缩,仍想着感化老公。
可惜,收效甚微。
老公冷笑一声,“老子还是这句话,能过过,不能过离。大不了,老子打光棍一辈子,谁怕谁啊?”
“我家的事,轮不到你们来嚼舌根,娃儿们怎么过,他们心里有数,跟你们没有关系,大不了签个字据,以后,出了什么事,都跟你们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