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……你是不是想说,你从小不受宠,有个悲惨的童年,被遣到大俞当质子,受尽欺凌,然后在寡人身上感受到了温暖,但是南夷却给你下了毒或者是利用你亲近的人威胁你?”
容时愣了。
他一脸“你走了我要走的路,你要我怎么走”的表情。
“陛下真是聪明绝顶。”
我十分谦虚:“套路都是这样的。”
容时似乎叹了一口气,他向我郑重行礼:“奴既然了了心愿,那便死而无憾,奴将同党的名单献上,只求陛下容许奴的尸骨葬在离陛下最近之处。”
这个操作着实把我惊呆了。
恋爱脑真的6。
不过作为被恋的对象,确实……
泰裤辣!
我看了看他递上来的名单,轻咳一声:“寡人还没有说完,这些人都被抓了,可寡人一直在想如何处置你。”
容时惊愕地看着我,他的眼睫颤抖着。
我揽上他的脖子,“你实在貌美,寡人舍不得你死,便是做一做那商纣周幽,又何妨?”
容时显然十分感动,他拧着眉毛拧了半天。
“陛下,商纣周幽又是谁?”
啊这。
我猴急地扑上去:“不重要。”
然后——
又被打断了。
是一个长得极其张扬好看的男子,紫衣墨发狭眸,他端着一个食盒,眼风如刀,刀刀刮在了容时脸上。
他走过来,冷哼一声,将喝剩的茶水泼在了容时脸上。
容时被茶水泼得踉跄了几步,一下子跌跪在地上,额发被淋湿,他楚楚可人地看过来:“啊……好凉。”
我:……
这一刻,我都想替紫衣男顺顺胸口。
容时是高阶绿茶,玩不过玩不过。
紫衣男:“今**是我的生辰,陛下说过要和我过,看来我来得并不是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