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我们要去镇上住几天,陈西行的学生们纷纷跑路求**。
这个要宣纸那个要狼毫笔,也有要泥人花绳的。
我站在牛车旁看着他们说话。
他对学子的态度温和而又疏远,让人不敢造次。
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歪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:“好了,再说下去你们师母都要恼我耽误时辰了。”
自从我们成亲后村里的姑娘安分守己了很多,他的学生对我也多有尊敬,有时候远远看见我还特意跑过来向我问安。
被陈西行这样打趣我恼怒地瞪他一眼,引来村民们的嬉笑。
有八卦的婶子暗暗说:“我们农村人没有那么多讲究,你们都成亲了,早点要孩子才是正道。”
“就是就是,**可不就盼着你们开枝散叶呢?”
无语,这是要我们在孝期整出人命来?
正好陈西行走过来了,我羞涩地低下头没有搭话。
“多谢二位婶子关心,我们还年轻,三年还是等得起的。”
陈西行与我并肩而站,言语平和却不容置疑。
他又道:“为人师表自当以身作则,方能教导学生。”
他的话让村长的脸色变了又变,瞪着那两婶子说:“妇道人家目光短浅,夫子的事情可是你们能说的?”
骂完她们又扭头笑着对陈西行说:“夫子教训得是。
时辰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。”
村长将那几个婶子拉到一边狠狠教训一顿,他怕陈西行走了没有人教导村里的孩子。
我和陈西行耳聪目明听得清清楚楚。
坐上了牛车后我偷偷学陈西行刚刚的样子取笑他。
他无奈地道:“这些婶子话太多了不好。”
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到了镇上陈西行给我买糖人,花灯会现在还没有开始但是已经开始搭建架子了。
我四处张望感受着这人间烟火的气息。
卖货郎又不知道从哪跑出来。
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