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被折磨了那么久的我难得的睡了个好觉,彼此间的怀抱仿若伸展的羽翼,给予对方无尽的守护与庇护。
第二天,看着自己破了皮的嘴唇和脖颈上的小红印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磕的,然后我觉得我应该做一个驱蚊的熏香,怎么每次都只咬我呢?
之后我也不排斥那股力量了,好好的练习把控它。
最近,我发现自己的脖颈处多了一个小草的印记,之前没有的。
我去问了她,她说这是我在慢慢的掌握这个力量的表现,后来这小草印记也越发明显。
每次我在练习如何掌控它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看着,我告诉她可以不用一直陪着我,我已经知道如何去控制它,她可以出去多玩玩,我给她准备过很多好玩的,但她非要一直在旁边看着,说是怕我又出什么事要**我,我也无可奈何的由着她。
转眼间就过去了五年,我们站在这里的边缘。
我看向她轻声的问“出去就不能回来了吗?”
她看着我然后点点头“嗯,但这里不会消失,它会一直保留现在的模样。”
我已经掌握了那个力量,可以打开这里通向外面的门,但我不会打开外界通往这里的门。
有那么一瞬间我不想离开,可当我看到她那带着满满期望的眼神时,我还是打开了门,我已经掌握了它,已经可以保护她了,在外面我们一定能过的很好。
我们的出现就好像是刻意安排好的一样,一出来就有人来接待,他们说我们是神派来的使者,是来拯救他们免于战争的侵扰。
这个世界是信仰神明的,她就是被神赐福的孩子,他们信仰神明却伤害了神赐福的孩子,如果真的有神,这样的事神明岂会不知,还是说神明其实知道只是不想管,那现在战火纷飞,他们信仰的神明又在哪里呢?
我是一点都不相信什么神明,在知道她的事后反而讨厌神,如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