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号船的规矩,每户人家都必须有一人出海。
去年姝儿父亲失踪,李楠真下水几次,都没找到尸身。
今年她们家出海的任务就落在李楠真身上了。
出海也不是近海打鱼,而是要穿上潜水服,几十人潜到海底,捕捉深水鱼,毕竟现在的大海,浅水区已经没有生物能活。
这种耗费时间的活动,少则一天,多则半月。
这次出海的地方不是很远,明日傍晚应该就能回来。
迟姝儿下班后碰到迟安儿放学,看着眼前的小孩,活泼好动,青春阳光,好像所有充满朝气的词语放在她们身上都能得到应验——莫名有些羡慕。
被安儿缠了半天,迟姝儿还是答应带她一起去。
这里的银行也很有个性,一**上有一座直通云霄的大建筑,其实就是跟大杆子,实心的,只可以在外面**业务。
迟姝儿刚把卡放在卡槽里,天上盘旋的乌鸦像是看到了猎物,叫得哇哇响。
等她成功缴纳税款,乌鸦变成了白鸦。
翅膀在变大,眼睛在变大,全身都在变大,绕着建筑越飞越高……
周围的海鸟见了,一窝蜂涌来,想要跟着它们上天去,卷起一阵海风,吹得人衣袂飘飘。
到最后,姝儿只见空中飘着几张大白羽毛。
白鸦不知所踪,海鸟俯冲而下,吓退众人。
旁边取款的人落荒而逃,撞掉了迟姝儿握在手里的卡,她有些恼。
那人赶忙捡起卡塞到她怀里,转身逃了。
那些海鸟像装了雷达,直奔着他去。
待她抬首,海鸟已经散了,在海上“嘎嘎嘎”地叫。
迟安儿紧闭着双眼,没有看到这幕。
只见她双手合十,抬头祈祷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你在干嘛?”
迟姝儿不解,上次没带迟安儿,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祈祷啊!
你看见乌鸦变白鸦了吗?
那就是我们救了它,它们会把我们的心愿带给天上的人。
让我们这一年少灾少难。”